【特別專稿】
被抹消的古文獻
《秀真政傳紀》的祕密
隱藏於日本神話空白處的「創造主」的記錄
HSU副校長 兼 人類幸福學系系主任 黑川白雲
(摘自HSU校報《天使的梯子》第114期)
此刻,歷史的黑暗正被光芒穿透。而掌握這把鑰匙的,正是《秀真政傳紀》。
《秀真政傳紀》與《御神事文》《御神事記》並列,皆屬以神代文字(秀真文字)書寫的古代敘事詩群——即所謂神代文獻。此書被視為「原日本書」,以五七調長歌體記載了漢字傳入前,自繩文時代至古墳時代初期日本的歷史事件與哲學思想。
更令人驚異的是,諸多文獻研究正逐漸揭示:這些神代文獻極可能正是於8世紀所被編纂的《古事記》、《日本書紀》之原始典籍(原始來源)。
受世界矚目的
日本神話的「中空結構」
世界神話學者米爾恰·伊利亞德與日本學者威廉·G·阿斯頓在分析日本神話時,均指出一個共通現象:那便是當中「缺乏創造天地之神」的震撼事實。
誠然,《古事記》與《日本書紀》雖有記載大八島國(日本列島)的創造過程,但對於宇宙起源與創造主的存在卻完全缺失。
京都大學名譽教授河合隼雄將此現象稱為「中空結構」,並論述這種「中心存在空洞」的神話體系深刻影響了日本人的精神結構。
為何唯獨日本神話遺失了「創造主」?
天御祖神——
孕育宇宙的氣息
《秀真政傳紀》如此記載:
「當時天地未現,人類亦未生。
天御祖神的初始之息開始流動,
此息向東升騰向西沉降,
劃出圓弧軌跡永無止境地循環不息」※
這段文字堪稱日本神話中的《創世記》。從天御祖神的「初始之息」,太陽、月亮、地球相繼誕生,人類亦由此被創造。此處描繪的天御祖神,已超越多神論中的人格神範疇,是創造宇宙本身的神祇——既是創造神、宇宙神,亦是愛之神。
作為研究神代文獻第一人的池田滿先生曾闡述如下觀點:
「日本古代絕對神『天御祖神』的溫厚特質,與伊斯蘭教『阿拉』的慈悲深厚相通。而另一代表性一神教——基督教與猶太教的『雅威』則帶有某種嫉妒心性,其本質與天御祖神存在顯著差異。」
池田滿《探索繩文人之心 由〈秀真政傳紀〉改寫的日本古代史》節錄
關於天御祖神的宏大身形,同屬神代文獻的《御神事記》如此記載:
「天御祖神的身長,八百萬托梅吉(譯注:古代日本距離單位)」※
——此意指其身長約為宇宙的25倍。超越人類想像的「宇宙神」——此即天御祖神。
正史的改寫
——神話轉為政治的瞬間
為何創造主的記載從歷史中消失?關鍵在於712年《古事記》與720年《日本書紀》的編纂。
七世紀中葉,天智天皇治世下的663年爆發百濟・日本聯軍對抗唐軍的白村江之戰,最終以唐軍壓倒性勝利告終。百濟淪為亡國之悲,日本國內亦動盪頻仍。日本亟需重振國威並確立國際正當性。直至八世紀初局勢趨穩,為革新混亂時代並彰顯國家正當性,遂編纂了《古事記》與《日本書紀》。池田滿先生認為,在編纂過程中,神代文獻的核心內容遭到了刻意刪除。
「必須具備能夠向各國充分彰顯日本歷史正當性的內容,那是不可或缺的條件。因此,作為天地初始的創世神,必須確立天御中主神。此舉意在呼應當時中國盛行的天命思想」
池田滿《解讀〈秀真政傳紀〉》
於是神話就此重塑為「國家意識形態」。
奈良時代,隨著以天皇為核心的律令國家制度確立,中國文化導入進程加速,漢字逐步制度化為日本「國字」。伴隨《古事記》與《日本書紀》的編纂,神代文字遭廢棄,多數神代文獻亦隨之消逝。
幸福科學大川隆法總裁在《天御祖神的降臨》一書中如此論述:
「《古事記》和《日本書紀》的內容,是否有為了時下中央政權的方便所編纂?(中略)被人們認為『有許多事物都被抹除』,故推測『其內容很可能是為了配合當局政權的正統性所編纂』。」
這正是日本歷史中「根除性斷絕」的寫照。有鑑於對於漢語的嚮往,以及對於確立以天皇為中心的國家體制的焦慮,於是將《秀真政傳紀》打入「遺忘深淵」。
因幸福科學而復甦的
天御祖神之風
大川總裁在《天御祖神的降臨》前言中闡明:「記載於日本神話當中的創造神『天御祖神』,是源自於仙女座銀河的彌賽亞。」
立足於此觀點,《秀真政傳紀》絕非僅是古史典籍。它堪稱闡述地球文明起源的「宇宙史啟示錄」。
在現代,透過大川總裁以靈言的形式,將天御祖神的氣息再度傳達給世人。此外,在天御祖神紀念館落成的此刻,我們是否正迎來一個時刻,讓我們想起在日本那「空白的中心」之處,其實蘊藏著真正創造主的記憶呢?
因歷史的改寫而被封印的光芒——天御祖神。將祂的聖名再次復甦於世間,並傳遞至日本乃至全世界。這是我們日本人對「創造主信仰」的回歸之路。同時,這也將成為我們活於21世紀的人們邁向新文明創造的第一步。
※關於本文所介紹的《秀真政傳紀》、《御神事記》現代語譯本,參考文獻為今村聰夫《初學秀真政傳紀 天之卷》及池田滿《探索繩文人之心 由〈秀真政傳紀〉改寫的日本古代史》。